昨天,六个小时的火车,加上中间转车在车站停留的一个多小时,从二塘回到贵阳。算了算时间和贵阳回DZ的时间也是相差无几,只是一边是火车,一边是汽车而以。
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虽知这只是短暂的别离,但心里还是涩涩的。2000年至今,没有哪次和Rship分开会有这么久,更何况如今还要加上儿子!想起回到家时的那份冷灶秋烟,得坚持整整十天,竟然有点心虚。可不管怎样不舍,火车终究随着汽笛的鸣叫,轰隆声中呼啸而至,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向站台上送行的Rship和畅畅挥了挥手,想要挥去那份落寞,却只是碰到几丝细雨,冰冰凉。
二塘至水城是趟慢车,没有乘警管理,整个车箱里乱糟糟的,烟雾弥漫,气味混杂,还好上车的时候不算太挤,找了个座位,看看旁边三个人斗地主,听听对面一对双胞兄弟的嬉闹,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下车出站时15:20分。第一次买到双层火车的上层座位,有点兴奋,可再想想起还得花四个小时从水城至贵阳,便又意兴萧索起来。
距水城出发的时间还得等上一个多小时,听从FY姐的建议,想去火车站对面的万马超市买点干粮,为即将开始的单身生活作点储备,却在超市的入口被拦住要存包,解释了几句这是笔记本包而以,这么小应该可以不存的,对方却语调生硬,很让人反感,干脆一走了之。后来在车站旁边的电玩城混过了那段时间,对里面的麻将机和轮盘赌没什么兴趣,角落里几个小孩在玩拳皇,技术还不错,掂量到自已的实力,没去向他们挑战,作旁观者。
水城至贵阳的列车上,尽管也很嘈杂,但比起刚刚经历的那趟慢车是好了N倍,运气还真不坏,座位靠窗,只是窗外似乎没有好风景可瞧,稀拉的建筑,泥泞的马路,干枯的玉米桩倒是成排结队,却毫无生机,灰蒙蒙的天空还黑压压的,不到五点钟的时间,竟然有天黑的感觉。百无聊赖起来,想和人说说话,聊聊天,可是旁边、对面座的不是老大姐,便是老大妈的,拉家常可不是自已的特长,于是爬在窗边的小桌上睡觉,但那只能是断断续续,无法睡得安稳。才出发没多久,斜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开始向坐他对面的另一个男子大放噘词:现在的男人都靠不住,只要离开老婆不出十天半月,便一定会按捺不住出去嫖妓,不这样做的男人百个里面都找不出一个来... 甚至还在那里一一列举各个城市小姐的开价... 看他口沫横飞的模样,真想跳起来赏丫两个嘴巴,让他闭嘴。他自已,以及身边接触的是这类人,就敢一杆子打死所有人,还说得那么绝对。而且有些话,又怎么可以当着车厢里这么多的小孩子高谈阔论呢?这会对他们造成怎样不良的影响?败类。鄙视他!那几个小时加上有这人的谍谍不休可真是难熬。
到站的时间正好20:30分,据说是有些晚点,但对我而言没什么概念,这趟车已是很久没座过。出站,穿过出站口那些拥挤的人群,真是替有前来接站的人感到高兴和欣慰,相信亲人乍聚的喜悦,总能一下扫去这份舟车的劳顿。跳上24路,找了个座位,伸展下手脚,舒适地靠在椅背,才小别贵阳四、五天的时间,可面对熟悉的街景,那种亲切的感觉,还是充满整个身心。车窗外,依旧人来人往,熙熙嚷嚷。
到家,吃完泡面,趁热水器烧水的时间,上网。洗完澡,看看电视,等待头发晾干。睡觉的时候看了下表:0:52分。
假期,这样结束。醒来,就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