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没有时间更新Blog,这种借口只适用在年前快放假那个阶段。只是提不起这份兴致,尽管想要记录下来的内容其实很多。
放假,回家,过年,返筑,上班。
一切,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眷顾,却无可挽留。
腊月,二十八。
早上九点,咱们一家三口外搭北京归来的大侄子及其女友,沾LY的光,全挤进他的车子,加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基本上是塞得严丝合缝。还好,沿途算得上是顺利,仅在遵义市区因为同行的FNN有事,耽误掉一个多小时,正好借此时间给班纳补充好能量。近十个小时的车程,班纳睡去大半,玩过小半,闹掉小半,算是很争气的孩子,竟然一路上都没有晕车及呕吐,只是到后来精神状态开始欠佳。
到家的时候,接近晚上八点。大哥他们还一直在等着与我们共进晚餐,一路的疲倦随同饥饿的感觉,被丰盛与美味的家乡菜一扫而空。临睡前去探望了班纳的爷爷,也算是这次春节回家的重点。从班纳出生至今,由于两地相隔,路途遥远,这个春节还是整个大家庭中,年纪最长与年龄最小的祖孙俩第一次见面,年幼的班纳,当然还体会不到,这种和爷爷看似简单的见面,其实随着时间流逝,已是很难得的机会。欣慰的是,那晚班纳在爷爷家和他三伯家的志哥哥玩得很是开心,让在座的包括平时比较严肃的爷爷均开怀不已,气氛也显得格外轻松。
腊月,二十九。
因为起床时Rship一句“想吃羊肉粉”的言语,大姐特地让姐夫买了羊肉,并叫来哥哥姐姐们,大桌人围在一起吃了顿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还没开始正始过年,却提前就有了那份热闹的劲头。或许只有我才明白,Rship的初衷,其实只是想吃碗在我们大力宣传下,垂涎已久的羊肉粉而以,并没有兴趣来顿羊肉大餐。可不管是怎样的解释,在相处不多的大姐她们看来,是显得我们在客气,所以也无需多说,既来之,则安之,复享之。
只是,基于很多看似复杂的原因,虽然特地打电话邀请过,可老爸还是没来参加这次年前的小宴。而且,从哥哥姐姐们的言辞当中得知,这种局面早是习以为常。
年三十,除夕。
惯例,年三十,全家人除夕的“宴席”依然是由大哥家操办。之前这种惯例的地点是在我家。不过,那是老妈还健在的年头。
每年除夕,总是不由自主地怀念起老妈,想起她一手烹制的菜肴,想念那一个又一个的除夕之夜。还有卤的一只猪眼睛用刀划成几半,和哥哥姐姐们分着抢着吃的日子,更是一去便永远不会回头。也是班纳没福气,不能品尝到奶奶亲自蒸的扣肉,煮的猪头肉。
气氛还算是热烈,很自然地按照性别分成两大桌人,除了班纳和他志哥哥,家里最小的侄子辈都可以端起杯来喝点白酒,唯一那个显得格外稀贵的侄女却没能在场,三姐他们一家回到湖南去过年,算是缺憾。
吃完晚饭和侄子们争着玩了会电脑游戏,有班纳在,春晚的电视节目是没法看得清静,再加上大部份节目本身也缺乏吸引力。不到十一点,哥哥姐姐“长城”筑得正酣,我们却只能带着班纳回到大姐家睡觉,后来迷糊中听见有爆竹震耳,本想起床看看今年的烟花,却提不起神来,眯着眼睛瞄了几眼烟花散落下来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又在迷糊中睡去。
农历年的2006,也就在这样稀里糊涂,迷迷蒙蒙当中,过了,去了。
正月,初一。
从1997年9月18日起,每逢回去老家过年,正月初一的大早,起床通常不会显得那么痛苦,因为心里很明白这天必须早起,无论刮风下雨,都要上街买好纸竹,为老妈上坟。
这项雷打不动,全家人的集体活动,在早上九点时分正式开始。大家和往常一样结伴而行,一路上孩子门追逐着,大人们谈论着,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气氛,生离死别的场面早已淡漠,毕竟已经事隔多年。
冷风中,随着清烟四处飘散,络绎不绝的鞭炮声,惊醒了这片寂寥多时的山谷。像往常一样,仍旧是二哥带头,动手将鞭炮点燃,将香烛插上,将坟墓周围的杂草清除。最后能做的,也仅仅是站在老妈的墓前,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默念起那块石碑上刻下的墓文。
回程时,走到那个下坡的岔路,关山口上那几株松柏树依然苍翠挺拔,静静地守候着山后那片寂静的墓地,也见证着每年一度上坟时的热闹境像,而平常,则只能与那些孤独的岁月相伴。安息了!眠于此地的人们。
正月,初二、初三。
按照家乡的风俗,年三十到初三甚至接下来的那几天,都应该尽量呆在家中陪伴家人,不适宜外出访客。想想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一年到头,也就只有过年这几天难得清闲,全家人终于能够聚在一起,可以轻松惬意地渡过,这样的日子里,谁也不希望被别人打扰。
有空的时间,哥哥姐姐他们总是喜好窝在家里玩麻将,Rship和我则对此一不精通,二无兴趣。不过我还是陪他们玩了几个小时,输了几百大洋,算是交学费,不过这学费交得算是冤枉,因为至今为止并没有达到可以毕业的水平。还好,除了麻将,还有老少皆宜的地主可以斗斗。Rship可就惨了,只能和班纳较劲的份。
正月,初五。
从昨天下午,ZW就打来电话,约定今天去他家吃晚饭。还真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大哥家今天的晚饭也有美味,多年没能尝到的斑鸠肉呢!只能放弃了,人家ZW可是特地从老家赶上来,就为了能在我们走之前一聚。
下午趁着时间还早,带着班纳去了趟他老爸儿时曾经玩耍过的县民族广场,约了狗仔弟弟一家三口同去。天气好,人还真多,还有满天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风筝在飞。碰到中学时候的同学LiuQY,多年不见,明显觉得彼此之间除了寒暄,竟然找不到投机的话题。
终于可以亲密接触ZW家岁半有余的ZBY,没想到他却不怎么买帐,可能平常接触生人较少的缘故,感觉BY性格有点偏内向,害羞,不大合群,总是躲开班纳和狗仔跑到边上去不停地喊着“妈妈”。相比之下,狗仔和班纳可就显得很不客气了,喧宾夺主不说,两个家伙还开始相互争夺起玩具,弄得乌嘘呐喊的,眼里完全没有ZBY这个小主人的存在。
饭桌子上,禁不住ZW的热情相劝,再加上LY似乎也很钟情于这种浓缩的饮品,几杯白酒下肚,人就不免飘飘然起来,后来是怎么回到家中,怎么就到了第二天的,都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席间有HY从遵义打来电话,是和SW在一起吃饭,想必他们这顿晚饭也一定吃得很愉快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可以让大家这群好朋友能在一起聚聚。后来回到贵阳Rship她们都一直在说ZW家小燕的厨艺很不错,辣子鸡做得非常好吃,我却怎么努力也回想不起那是怎样一种好吃法,只想问:那天晚饭我们真的有吃辣子鸡吗?
不过就算没吃到辣子鸡,也很满足;就算喝得有点高,也很开心。再冷的天,在真挚友情的温暖下,都显得微不足道。何况,今年真的不冷。
正月,初七。
踏上回程。来时人,来时路,来时的车。再次向贵AL8207车主LY的辛劳致谢。
总体说来今年的天气算是非常配合,过年的感觉就是名符其实的春节,春天的时节。一扫往些年那份阴冷寒气,唯有春意浓浓,灼热的太阳光下面,甚至有了夏天的错觉。去时不曾留意,回时发现沿途的油菜花早已开遍在马路两旁,黄灿灿地惹目,一直延伸到远方。
几百里的行程,这次Rship晕车状态算是表现良好,没像上次那样晕得天翻地覆,但还是吐了前排车门一片,害得人家LY洗车时都多花费了几块大洋。不过,晕车这种毛病在同样路况下,会随着次数成反比,最终可以克服掉的,所以她在返回时就更是表现优秀,不仅没再呕吐,还时不时在前排神气活现地和LY海侃。
和年前回家时候的心情大不一样,大家都清楚这次驶向的终点,是另一个家,也是另一个现实的起点,意味着马上又要投入上班、工作的琐碎当中,所以连遵义南白那顿久违的鸭溪凉粉,滋味似乎都没有以前的可口。唯一能让大家企盼的,是除掉平常周末后,那个遥远的五一长假快些到来。